杜启龙(汶上)立春好久了丝毫看不到春天的样子树木光秃秃的枝条,依然
直指着高远的天空焦黄草梗,被人密密麻麻地
插在枯黄的土地上人在凛冽的寒风中裹紧羽绒服上班下班,重复着一直重复的事季节的变换原来只是称呼的变化忽然之间真的是忽然之间路旁的柳树绿了绿得晶莹、绿得剔透什么时候绿的,又是怎样绿的没有征兆更没有通知还有楼下的杏树一下洒满了花朵墙角的玉兰花绽开了花瓣昨天还是光秃秃的枝条呢今天就开始闪你的眼一切看似平常原来都在积聚力量季节变换真的不只是名字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