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利(汶上)
外孙裕宁周岁啦!
一个生命的诞生与成长充满了无限的期盼与喜悦。
女儿待产时,我们就思虑着取一个好名字。其实在取名这件事上,我毫无经验,女儿和儿子的名字都是母亲起的。既然女儿女婿相信我,我就开始了“苦吟”。起初,我取女婿老家“嘉祥”之“嘉”和“济宁”之“宁”,名之“嘉宁”。那段时间,来来回回的路上我反复念叨找语感,感觉不错。网上一搜,此名仅山东就有五百多。好是好,重名的太多。于是,又反复替换可用之名,读书时对每一个闯入眼帘的字都琢磨再三,最终锁定了“裕宁”。“裕”,有衣有食;“宁”,安宁平和。大家一致同意,于是我们就期盼着裕宁的降临。
去年12月2日上午,阳光正好,女儿进入产房。产房外,人很多,但异常安静。自从女儿进入产房的那一刻起,我就紧紧地盯着产房的门,眼睛里写满了焦灼与期待。我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站着,不说一句话,心中默默地祝福。等待的时间不长,却考验着我们的耐心。“快了,应该快了!快了,应该快了!”我在心中反反复复念叨着。直到护士喊女儿的名字,我们几乎同时拥到了门前。
念念想想的裕宁面世了!襁褓之中,一张小脸进入眼帘,眼睛紧闭,小小的鼻子微微翕动,小手攥成小小的拳头。我急不可待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小手,倏尔又放开,唯恐掌控不好力度惹疼了这个娇嫩的生命。
从此,就多了牵挂。前两三个月的日子里,我几乎一有空闲就会跑到女儿家中去看一看。满月后的裕宁,亮晶晶的眼睛,渐浓的头发,意欲舒展的手脚,忍不住去抱一抱。后来,裕宁可以坐上婴儿车,推着他到小区、公园逛一逛了。春天宜人的气息里,他的惊呼让桃花蝶衣舞。太白湖面上滑行的小鸭子,又惹得他“啊——啊啊——”不停。
以后的日子,家已经困不住他看世界的愿望。稍微得闲,他就小手挥动着往外走。小区的一棵树、一朵花、一只鸟、一条小狗,都成了他的玩伴。每每周末、节假日,我们都会外出,活动半径不断延伸。曲阜鲁源村、微山独山岛、汶上莲花湖、嘉祥左岸小镇、临沂羲之广场等,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和欢笑。
他的身高在长,体重在加,长时间抱着已让人感到累了。他的牙齿拱头,先是下面的两颗小牙凸显出来,接着上面又一齐冒出四颗小牙。有了牙齿,可吃的东西自然多了,由最初的母乳、奶粉,到香蕉、火龙果,再到如今的米汤、米粒、馒头、面片。吃面食自然就有劲儿,他能自己翻身时我们高兴不已;现在满客厅爬个不停,更让我们欢欣鼓舞;尝试独站的他,离会跑也不远了。
婴儿的世界需要猜。“哎哎”不断时,是在请求到外面逛一逛;小手摇动时,是在表示内心的愉悦或离别的不舍;小手前伸时,是在求人抱一抱;不成调的“妈——妈——”让女儿喜不自禁。
裕宁最兴奋的事儿是洗澡。身子遇到水,他便双手拍,两脚踢,水花裹挟着笑声四溅开来。裕宁最得意的事儿是吓唬狸花。赖皮的狸花猫每每凑近他的小车,他就会连喊带叫,吓得狸花遁到一边去。裕宁最急不可耐的事儿是奶瓶。好似他的饿说来就来,一会都等不得,待到奶瓶放到嘴巴上,哭闹立马停止,只剩下吮吸奶头的声音了。
周岁的外孙,成长着,快乐着,幸福着……